第8章 拜访吕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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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076年春正月27日，持续的阴雨总算停了，蒙蒙的薄雾，预示着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宅院外一片热闹喧哗声，反而是宅院内安静祥和。
今日只有冬雪和夏清在房内侍候公子，临时调来两名侍卫将公子抬出卧房，来到东厢房堂屋。堂屋的茶几上又放着2个风水盘。赵令畤示意侍女打开，今日的风水盘用上的黄铜做金线，字体也用上了不同材料涂装，堪称精美华贵了。
赵令畤望向门外的薄雾，好天气就有好心情，想出去走走的想法越加浓烈。于是说：“风水盘应该有个铜锁扣，简单朴实的那种；一个送给欧阳四祖师；另一个送给太和县吾师傅。”听公子说完冬雪就拿着风水盘出去了。
赵令畤接着说：“要王福有空去找个木匠，吾要打造个躺椅，躺椅两边要能穿长短木杆，能2人抬着躺椅外出和进出东厢房。躺椅得有遮阳盖。”说完摆摆手。夏清也退出堂屋。
薄雾慢慢散去，今天的庞道士异常忙碌，一早来来回回从东厢房前的庭院经过，不下十来趟，时不时还有四五名侍卫帮忙抬东西。赵令畤不由得笑而又止，怕被庞道士听见。
冬雪、王福、李譓走进堂屋，李譓鞠躬拜道：“听说公子须打造个躺椅。”
赵令畤坐起身了说：“坐！吾需要名手艺好的木匠。”
李譓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说：“吾这有精于制家具的木匠，稍后叫来公子这听用。”
“嗯，人交给王福吧。”赵令畤边说边示意冬雪上茶。
“公子要打造的宅院，今日已安排开工。”李譓刚坐下有站起来说：“感谢昨日送上的贵礼，此物对吾有大用；那五套宅院，吾就送予公子了。”
“坐下说！坐下说！”赵令畤笑笑说：“小小礼物不足挂齿，先生送五套宅院，吾受之有愧啊！”
“当得！当得！”李譓坐下继续说：“不知公子，这风水盘还有否？”
赵令畤摇头说：“暂时没有。”
李譓急切说：“吾兄长李诫，善营造，曾撰成《营造法式》；急需此物。吾愿出银500两一个，购置两个。”
《营造法式》是中国古代最完善的土木建筑工程着作之一。书中提出了一整套木构架建筑的模数制设计方法。《营造法式》不仅内容十分丰富，而且附有非常珍贵的建筑图样，开创了图文并茂的一代新风。这是大宋着名建筑学家啊！对后世影响深远的行业巨匠。
见赵令畤在思虑，李譓继续说：“如若公子同意，吾兄长定帮公子设计医馆和学堂。”
赵令畤点头说：“行吧，两日内予你。银子不用给了；吾宅后有一湖，沿湖给吾营造一批库房。库房长10丈，宽3丈，高3丈，库房间距4丈，库房内外满铺青石板，地面高过湖面1丈。所有营造都需切记做好排水管道。”
李譓施礼说：“遵命。那鄙人不打扰了，回去书信了，静候佳音。”
李譓走后，赵令畤对王福说：“把风水盘盒盖背面的字改改，分两种：一盒盖背面写阳宅盘，天旋地旋九星旋，阴阳和合显自尊，五行生克各在位，趋吉避凶降周全；一盒盖背面写阴宅盘，天有三奇，地有六仪，精灵奇怪，故杰伏尸，黄沙赤土，瓦砾坟基，方黄百步，随针见之。两者花纹要区分。最下面那排字一样刻上。在罗盘背面在加上：默收罗经万点星，震兑坎离罗面行，四海香烟日日奉，乾坤艮巽永分明。这几句话以后所有罗盘都刻有。阳宅和阴宅风水盘做两套就行了。”
没想到这么快就创收了，赵令畤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公子，家里来信了。”冬雪弯腰在赵令畤耳边说道。
“念重点。”闻着冬雪的体香，赵令畤浑身放松的说。
冬雪从袖中抽出一叠信件，打开最上面一封，扫了一眼，说：“老爷的信说：要公子安心养病，京里一切正常，王雱闭门思过了，王尚书派人登门道歉，送上了白银500两汤药费，老爷换成交子寄过来了。让公子先在颍州待一年。”
冬雪拆开第二封，念道：“夫人信上说：家里一切安好，不用挂怀，好好养伤；日子过不下去就回来，多多写信。令率公子说：家里一起有他，三弟做的对，京里有什么消息，会写信过来，送了白银300两，要公子安心养伤。令瑀公子说：当日有事没去成，否则定要王雱好看；现被老爷禁足在家，说空会来颍州看望公子。”
800两白银，手头活钱又有1400两了。够支付土地钱了。心情愉快啊！哈哈。
“嗯！”赵令畤说：“把书信收好！要王管家把土地的事办妥了。”来颍州才八天，已经花了1650两白银。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花过这么大笔钱！不知父母知道了会如何想！呵呵呵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公元1076年春正月28日，今天要去拜访吕公着吕知颍州，宅内一早就忙碌起来，各个精心打扮；租来马车，清洗马车，放上公子随身用品，毕竟是皇室亲族，该有的排场不能落下。
一行10多来人，从知府后门进入，来到后衙正厅前。吕公着与欧阳修为忘年之交，为人正直，因反对新法而外放知颍州。为何被贬呢？当时王安石正颁行青苗法，吕公着极言道：“自古以来有作为的君主，没有失去人心却能图治，也没有能胁之以威、胜之以辩却能得人心的。过去所谓的那些贤能之人，现都认为青苗法是不对的，但发出议论的人把这一切诋毁为流俗浮论，难道过去都是贤能而现在都是不肖吗？
此时正坐厅中，厅中除两侍女再无他人。
赵令畤深鞠躬高声道：“后学末进赵令畤，拜见知州大人。”
“进来吧！”正厅传来洪亮的声音。
赵令畤被抬进正厅，右侧而坐。身体一直保持鞠躬状态，等待知州大人问话。
“身体有恙，就该好好在家静养。”吕公着正身说话，摆足的长辈气势。
“学生来颍州多日，未曾拜见本地父母官，心中彷徨。”赵令畤继续鞠躬低头作答。
“听说尔在城东置业，是长期定居颍州？”吕公着望向赵令畤说。
“家父要吾来颍州避祸养伤，吾与医家庞安时相商后，拟在颍州开办百草园熟药坊和医学堂，广收门徒，走条不一样的医药之路，救治天下百姓。”赵令畤小心答道。不得不小心呀，吕公着也是条粗大腿，今后可是历任翰林学士承旨、端明殿学士、同知枢密院事、资政殿大学士、尚书右丞等职。
“吾听说了，办学建熟药坊，造福一方，本官会鼎力支持的。”吕公着捋须道：“听说尔还是苏门徒子？”
“家师黄庭坚。学生年幼学业不精。”赵令畤道。
“吾与欧阳修、苏轼、黄庭坚皆为好友，三位皆是吾大宋良才；吾代贵祖师考较下尔学问。”吕公着说完，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。
这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，赵令畤头更低了，说道：“请大人赐教，学艺不精还请海涵。”
“呵呵！年前交趾攻陷钦州、廉州、琶州，知州苏缄战死。近日，朝廷拟任命宣徽南院使郭连为安南道招讨使，任命赵为副将。以此为题作诗一首。”吕公着捋须说道。
赵令畤冥思苦想，一盏茶喝完后说：“还请大人斧正：
炎荒万里喜班师，又奉纶音向阙辞。
蛮地既平为郡县，圣心尤欲抚创痍。
山川瘴尽风霆肃，雨露恩深草木滋。
遥想旌旄重到日，姓名先慰远人思。”
吕公着捋须点头道：“尚可！朝廷去年实施了《武举绝伦法》：朝廷正式设置武学，每3年举行一次全国武学考试，录取百人。考骑、射、兵法和对策。录取者可授武官，也可进武学上舍、外舍学习，学制3年。毕业后可去各州开办武学。此法实施，是否可大兴吾大宋武备？”
赵令畤满头冷汗说：“此题太大，学生学浅，不知如何作答。”
吕公着飘了一眼说：“无妨，只管作答。吾大宋年年战败，身为皇室亲族，大宋武备不关心，如何大兴吾大宋？”
赵令畤小声说道：“操心武备犯忌讳。”
吕公着敲敲桌子道：“用心做题。”
“武举出身是否愿意当军官入伍？”赵令畤小声说：“武人地位是否与文人一样？武人领兵朝廷是否放心？西夏、大辽与吾大宋相比，吾大宋武备差在哪里？与大唐相比又差在哪里？武学虽好，但难改变现状。”
吕公着挑挑眉毛说：“那该如何施为？”
赵令畤沉思了番说：“朝中得有方保护，地方得有方势力支持，建立一所不一样的武校，培养职业化精兵，有钱粮提高士兵待遇。文管政和后勤，宫管所有钱粮发放；帅管指挥遣将；将管兵；兵由武学统训统管，将由兵出，武学可分多级多校，相互竞争。”
吕公着沉默良久说：“有想法，实施难。”见赵令畤不接话，顺手拿起风水盘说：“乾坤五行六合八卦风水盘有何妙用？”
“可依据乾坤定南北，其他用法靠个人修行。”赵令畤小心回答。
吕公着点点头，说：“此物有些神奇！老夫好好琢磨一番。”放下风水盘，说：“百草园熟药坊和医学堂，搞得如何？”
“回大人，医学堂现由吾欧阳四师祖赞助，不日开工建设；置于百草园熟药坊还需些时日，预计一月以后方可有些许进展。”赵令畤如实回答。
吕公着捋须说：“为何？”
赵令畤低头说：“缺钱缺地。”
“嗯。听说汝在东城置地，明日吾派人去看看。够否？”吕公着盯着赵令畤说。
“不够，熟药坊须大量草药，得大片荒地和旱地种植。否则会抬高草药价格，本为利民，成害民之举。”
吕公着点头微笑道：“嗯！不错不错！颍州城东南方有荒地1800亩，就算本府资助，送予熟药坊了。好好干！”
“谢大人，定不辜负大人期望。”赵令畤大喜，这趟颍州行可太值了。
吕公着捋须笑道：“在家好好养伤，别乱跑，下去吧！”
赵令畤深深鞠躬拜退。心想：就看自己努力了，这条大腿要抱稳了！！！
公元1076年春正月27日，持续的阴雨总算停了，蒙蒙的薄雾，预示着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宅院外一片热闹喧哗声，反而是宅院内安静祥和。
今日只有冬雪和夏清在房内侍候公子，临时调来两名侍卫将公子抬出卧房，来到东厢房堂屋。堂屋的茶几上又放着2个风水盘。赵令畤示意侍女打开，今日的风水盘用上的黄铜做金线，字体也用上了不同材料涂装，堪称精美华贵了。
赵令畤望向门外的薄雾，好天气就有好心情，想出去走走的想法越加浓烈。于是说：“风水盘应该有个铜锁扣，简单朴实的那种；一个送给欧阳四祖师；另一个送给太和县吾师傅。”听公子说完冬雪就拿着风水盘出去了。
赵令畤接着说：“要王福有空去找个木匠，吾要打造个躺椅，躺椅两边要能穿长短木杆，能2人抬着躺椅外出和进出东厢房。躺椅得有遮阳盖。”说完摆摆手。夏清也退出堂屋。
薄雾慢慢散去，今天的庞道士异常忙碌，一早来来回回从东厢房前的庭院经过，不下十来趟，时不时还有四五名侍卫帮忙抬东西。赵令畤不由得笑而又止，怕被庞道士听见。
冬雪、王福、李譓走进堂屋，李譓鞠躬拜道：“听说公子须打造个躺椅。”
赵令畤坐起身了说：“坐！吾需要名手艺好的木匠。”
李譓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说：“吾这有精于制家具的木匠，稍后叫来公子这听用。”
“嗯，人交给王福吧。”赵令畤边说边示意冬雪上茶。
“公子要打造的宅院，今日已安排开工。”李譓刚坐下有站起来说：“感谢昨日送上的贵礼，此物对吾有大用；那五套宅院，吾就送予公子了。”
“坐下说！坐下说！”赵令畤笑笑说：“小小礼物不足挂齿，先生送五套宅院，吾受之有愧啊！”
“当得！当得！”李譓坐下继续说：“不知公子，这风水盘还有否？”
赵令畤摇头说：“暂时没有。”
李譓急切说：“吾兄长李诫，善营造，曾撰成《营造法式》；急需此物。吾愿出银500两一个，购置两个。”
《营造法式》是中国古代最完善的土木建筑工程着作之一。书中提出了一整套木构架建筑的模数制设计方法。《营造法式》不仅内容十分丰富，而且附有非常珍贵的建筑图样，开创了图文并茂的一代新风。这是大宋着名建筑学家啊！对后世影响深远的行业巨匠。
见赵令畤在思虑，李譓继续说：“如若公子同意，吾兄长定帮公子设计医馆和学堂。”
赵令畤点头说：“行吧，两日内予你。银子不用给了；吾宅后有一湖，沿湖给吾营造一批库房。库房长10丈，宽3丈，高3丈，库房间距4丈，库房内外满铺青石板，地面高过湖面1丈。所有营造都需切记做好排水管道。”
李譓施礼说：“遵命。那鄙人不打扰了，回去书信了，静候佳音。”
李譓走后，赵令畤对王福说：“把风水盘盒盖背面的字改改，分两种：一盒盖背面写阳宅盘，天旋地旋九星旋，阴阳和合显自尊，五行生克各在位，趋吉避凶降周全；一盒盖背面写阴宅盘，天有三奇，地有六仪，精灵奇怪，故杰伏尸，黄沙赤土，瓦砾坟基，方黄百步，随针见之。两者花纹要区分。最下面那排字一样刻上。在罗盘背面在加上：默收罗经万点星，震兑坎离罗面行，四海香烟日日奉，乾坤艮巽永分明。这几句话以后所有罗盘都刻有。阳宅和阴宅风水盘做两套就行了。”
没想到这么快就创收了，赵令畤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公子，家里来信了。”冬雪弯腰在赵令畤耳边说道。
“念重点。”闻着冬雪的体香，赵令畤浑身放松的说。
冬雪从袖中抽出一叠信件，打开最上面一封，扫了一眼，说：“老爷的信说：要公子安心养病，京里一切正常，王雱闭门思过了，王尚书派人登门道歉，送上了白银500两汤药费，老爷换成交子寄过来了。让公子先在颍州待一年。”
冬雪拆开第二封，念道：“夫人信上说：家里一切安好，不用挂怀，好好养伤；日子过不下去就回来，多多写信。令率公子说：家里一起有他，三弟做的对，京里有什么消息，会写信过来，送了白银300两，要公子安心养伤。令瑀公子说：当日有事没去成，否则定要王雱好看；现被老爷禁足在家，说空会来颍州看望公子。”
800两白银，手头活钱又有1400两了。够支付土地钱了。心情愉快啊！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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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076年春正月28日，今天要去拜访吕公着吕知颍州，宅内一早就忙碌起来，各个精心打扮；租来马车，清洗马车，放上公子随身用品，毕竟是皇室亲族，该有的排场不能落下。
一行10多来人，从知府后门进入，来到后衙正厅前。吕公着与欧阳修为忘年之交，为人正直，因反对新法而外放知颍州。为何被贬呢？当时王安石正颁行青苗法，吕公着极言道：“自古以来有作为的君主，没有失去人心却能图治，也没有能胁之以威、胜之以辩却能得人心的。过去所谓的那些贤能之人，现都认为青苗法是不对的，但发出议论的人把这一切诋毁为流俗浮论，难道过去都是贤能而现在都是不肖吗？
此时正坐厅中，厅中除两侍女再无他人。
赵令畤深鞠躬高声道：“后学末进赵令畤，拜见知州大人。”
“进来吧！”正厅传来洪亮的声音。
赵令畤被抬进正厅，右侧而坐。身体一直保持鞠躬状态，等待知州大人问话。
“身体有恙，就该好好在家静养。”吕公着正身说话，摆足的长辈气势。
“学生来颍州多日，未曾拜见本地父母官，心中彷徨。”赵令畤继续鞠躬低头作答。
“听说尔在城东置业，是长期定居颍州？”吕公着望向赵令畤说。
“家父要吾来颍州避祸养伤，吾与医家庞安时相商后，拟在颍州开办百草园熟药坊和医学堂，广收门徒，走条不一样的医药之路，救治天下百姓。”赵令畤小心答道。不得不小心呀，吕公着也是条粗大腿，今后可是历任翰林学士承旨、端明殿学士、同知枢密院事、资政殿大学士、尚书右丞等职。
“吾听说了，办学建熟药坊，造福一方，本官会鼎力支持的。”吕公着捋须道：“听说尔还是苏门徒子？”
“家师黄庭坚。学生年幼学业不精。”赵令畤道。
“吾与欧阳修、苏轼、黄庭坚皆为好友，三位皆是吾大宋良才；吾代贵祖师考较下尔学问。”吕公着说完，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。
这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，赵令畤头更低了，说道：“请大人赐教，学艺不精还请海涵。”
“呵呵！年前交趾攻陷钦州、廉州、琶州，知州苏缄战死。近日，朝廷拟任命宣徽南院使郭连为安南道招讨使，任命赵为副将。以此为题作诗一首。”吕公着捋须说道。
赵令畤冥思苦想，一盏茶喝完后说：“还请大人斧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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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川瘴尽风霆肃，雨露恩深草木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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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公着捋须点头道：“尚可！朝廷去年实施了《武举绝伦法》：朝廷正式设置武学，每3年举行一次全国武学考试，录取百人。考骑、射、兵法和对策。录取者可授武官，也可进武学上舍、外舍学习，学制3年。毕业后可去各州开办武学。此法实施，是否可大兴吾大宋武备？”
赵令畤满头冷汗说：“此题太大，学生学浅，不知如何作答。”
吕公着飘了一眼说：“无妨，只管作答。吾大宋年年战败，身为皇室亲族，大宋武备不关心，如何大兴吾大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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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公着敲敲桌子道：“用心做题。”
“武举出身是否愿意当军官入伍？”赵令畤小声说：“武人地位是否与文人一样？武人领兵朝廷是否放心？西夏、大辽与吾大宋相比，吾大宋武备差在哪里？与大唐相比又差在哪里？武学虽好，但难改变现状。”
吕公着挑挑眉毛说：“那该如何施为？”
赵令畤沉思了番说：“朝中得有方保护，地方得有方势力支持，建立一所不一样的武校，培养职业化精兵，有钱粮提高士兵待遇。文管政和后勤，宫管所有钱粮发放；帅管指挥遣将；将管兵；兵由武学统训统管，将由兵出，武学可分多级多校，相互竞争。”
吕公着沉默良久说：“有想法，实施难。”见赵令畤不接话，顺手拿起风水盘说：“乾坤五行六合八卦风水盘有何妙用？”
“可依据乾坤定南北，其他用法靠个人修行。”赵令畤小心回答。
吕公着点点头，说：“此物有些神奇！老夫好好琢磨一番。”放下风水盘，说：“百草园熟药坊和医学堂，搞得如何？”
“回大人，医学堂现由吾欧阳四师祖赞助，不日开工建设；置于百草园熟药坊还需些时日，预计一月以后方可有些许进展。”赵令畤如实回答。
吕公着捋须说：“为何？”
赵令畤低头说：“缺钱缺地。”
“嗯。听说汝在东城置地，明日吾派人去看看。够否？”吕公着盯着赵令畤说。
“不够，熟药坊须大量草药，得大片荒地和旱地种植。否则会抬高草药价格，本为利民，成害民之举。”
吕公着点头微笑道：“嗯！不错不错！颍州城东南方有荒地1800亩，就算本府资助，送予熟药坊了。好好干！”
“谢大人，定不辜负大人期望。”赵令畤大喜，这趟颍州行可太值了。
吕公着捋须笑道：“在家好好养伤，别乱跑，下去吧！”
赵令畤深深鞠躬拜退。心想：就看自己努力了，这条大腿要抱稳了！！！